因为这事儿,僵持了几年,琼花也不急,皇帝也还年轻。
她开始代皇帝游历大黎,把她钟爱的打地主活动展开在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到后面甚至不需要她走过,已经有被压迫的受不了,看到了她的所作所为后,学习她的人出现。
一个接一个,借着她的名号反抗那些逼人入绝境的存在。
她也任由百姓借,只有在事态发展到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派人去管一管。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事态在她眼里都是能控制住的。
打地主,打死了,也就死了吧。
这其中也许有些许心善的人,但这个心善的人,也是站在别人脊背上吃着血,然后把血肉施舍一点儿的存在。
有些存在,本不该存在。
阶级的反抗跟逆转,从来不是一时一刻,而是长久的习惯。
那些麻木的,只想活下去的百姓,他们得先知道,作为一个人,该怎么活。
折子跟雪花一样往皇帝的案桌上飞。
能从数不清的人中脱颖而出做官的人,没几个特别蠢的。
更何况延续几百年,上千年的世家。
琼花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嗅到了危险以及不可置信的荒诞感。
她怎么敢的?
她自己就是这个体系下,收益最多的皇族,就不怕这么玩儿下去,把整个大黎玩儿崩了?
没人知道皇帝跟公主是怎么想的,但世家,尤其是那些比较小的世家,确实已经开始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