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近,想弄什么人,直接跟圣上说,或者她自己直接动手就行,何必这么蜿蜒曲折?

府伊清醒现在大雨,他浑身湿透,脸上出汗别人也发现不了。

他低着头装缩头乌龟,“是啊,可怜啊。”

琼花看了他一眼,俯身把浑身脏兮兮的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太轻了,轻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她在一众惊呼跟不可声中抱着人稳稳的朝卫安府走过去,进去之后让人苏沐去驾了马车过来。

她斯文的对头发滴着水的府伊说:“她需要治疗,我先带她去看大夫,回头再送她过来,看看她是有什么冤屈。”

府伊人都麻了,带走了就别往回送了啊!你一个公主不更能比我这个芝麻官给人申冤?

但奈何他一句不敢多说,生怕真的背后牵扯了大案,那人先把他给解决了。

只能强颜欢笑的应是。

琼花带着人走了。

上了马车,马车里被褥柔软,暖烘烘的,跟冰凉的外面是两个世界。

瘦弱的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蜷缩在被褥上,脸色通红,她发热了。

马车在往宫里行驶,琼花坐着,苏沐跪坐在旁边儿,用帕子给她擦拭她手心的伤口。

马车里很安静。

苏沐柔声道:“您不要自责,是她自己临时选了这个法子,与您无关。”

这人,是她们找来的,盐田一名管事的女儿。

她母亲因为知道了林家以盐矿的名义偷偷私自开采金矿跟铁矿,全家被灭口,她是因为贪玩儿偷跑出去,躲过一劫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