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大伴不敢再多说一句,哆哆嗦嗦的就去找太医了。

找的自然是医术最高明,已经开始颐养天年的那位。

大伴拉着鹤发童颜,驻颜有术的老太医进了小屋子里,小心的嘀咕了好半响,两人才若无其事的从里头出来。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被吓得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圣上要让自己失去男性能力——倒也不是从今以后都疲软起不来,就是单纯的想要去掉能够跟女子结合的精元。

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让人生下属于他的血脉,虽然圣上已经有几位皇子了,但一个男子,尤其是天子!

主动提出这种想法,并且让人实施,真可谓是骇人听闻且——害人不浅。

老太医跟大伴的想法真的是一模一样。

现如今一时兴起解决了,如果以后后悔了,那该如何是好?

这玩意儿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刚才大伴拉着太医说了那么久,就是想问有没有不伤身,后面还能治回来的药。

很可惜,没有。

于是老太医只能一边儿做皇帝需要的药,一边儿努力研制准备解药,毕竟这关乎他全族老小。

琼花不知道皇帝所谓的他能解决,就是跑去折磨太医。

她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醒来之后先换了沉甸甸的东西,干爽贴肤的感觉让她松了口气,然后是吃东西,看着苏沐煮茶。

傍晚的时候皇帝又来了,他也不贪色,就是黏黏糊糊的挨着她,抱着她,手脚不乱动,姿态很放松。

今晚皇帝没走,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睡在一块儿,半夜的时候皇帝用自己的温热的手给她冰凉的小肚子取暖。

在外面守着的是面色白的怪异的苏沐,他两只手的手指紧紧掐在一块儿,眼神看着半空没有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