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恰到好处的胸口,不是特别瘦,但一看就很结实有力的腰,再往下,是两条被衣摆盖住,看不太清的长腿。

苏沐出去了。

谢曙被她的眼神看的心绪紊乱,本来准备了许久的说辞都快记不住了。

车厢里沉默了一小会儿,谢曙受不了的偏了一下脸,脸颊脖颈和耳朵都是淡红色,跟喝了酒一样。

“…殿下,您不用躲臣。”

他吭哧吭哧的憋出这么一句。

琼花探究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在这个世界脑子变笨了的原因,她除了必须的时候——比如制定规则,考核官员,面对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皇帝——除了这些时候之外,她并不喜欢对其他人多费脑筋。

她不会,也懒得去思考苏沐的私心跟突发性的矫情。

也不想知道欧阳淑人为什么偏偏盯着她不放,明明他可以有更妥帖的选择。

只要不事关重大,对于一些人,她从来都只是听对方表面说什么,至于对方那种隐晦的,需要仔细揣摩才能搞清楚的意思,她是懒得去想的。

本来这个世界脑子就不行,万一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想多了变更差怎么办?

她心里其实一直在因为这些年对去过的世界逐渐淡去记忆有些说不出的焦虑,她觉得是自己被这具身体影响了的原因,才会忘掉那些过去。

见谢曙不说话了,她回过神,说了句:“说完了?”

“……”

谢曙心头发慌。

琼花的反应,再次跟他设想的有出入。

“…您之前办的春日宴,是为了招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