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功名在身的书生的亲娘,其他人也尊重她,所以哪怕她这会儿说的话跟她们想的不一样,也没人开口反驳。
流言蜚语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蝗虫一样迅速蔓延。
琼花被迫放假十天,她被放假之后仔细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想下来是没有的。
她态度是不够对上司谦卑,可也没有太冒犯。
至于办公室分一半儿那事儿,按照吏部尚书那男女有别的理论,其实吏部尚书要是真把这个理论奉为圭臬,那就应该是吏部尚书搬离这个书房。
毕竟她不仅是女子,还是大黎皇室,不管是从性别还是尊卑来说都是吏部尚书应该更识趣,所以她没错。
从多个角度确定了自己没问题之后琼花就闲适了。
正好天气不错,她还在天光微亮的时候去爬了普渡寺。
大黎信道不信佛,普渡寺名字取的这么直白也没什么信众。
不过它坐落的地方景色好,地理位置高,每年端午都有人来登高望远,渐渐的这里也成了一个大黎的风景点,普渡寺的香火也就逐渐起来了一点儿。
琼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日出方至,她刚好也走的有点脚疼,就转身坐在台阶上,也不在乎裙摆被弄脏,目光看向天际。
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看到一轮橙红色的圆盘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挪动,濛濛的云雾被光线切割破开,有温暖的光落在她眉眼之间,这束光还在随着云雾的翻涌而变化,忽大忽小。
日出而林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