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而已,难成大器。
“是勤勉。”琼花点头,在吏部尚书略微愣的表情里说:“尚书,你以后也要来早点儿,给本公主做个好榜样。”
刚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最近腰疼腿疼便秘的吏部尚书:“……殿下说的是。”
得,这位是来当祖宗的。
琼花点点头,“我在哪里工作?”
“在侧间那里,男女有别,让您在这里办公总归……”之前开口拦人的吏部官员这会儿已经收拾好心情,看上去没那么尴尬了。
琼花没说什么,去侧间看了一眼,采光凑合,有些狭窄潮气。
她当时没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出来,在周围转了一圈,停在吏部尚书工作的地方,盯着正在倒茶的他看。
吏部尚书也是一把年纪了,被盯着看的脊背发凉,他放下茶杯,慈祥的笑了笑,“殿下可是有何处不满?”
“我那地方太潮湿了,对我身体不好,我来跟你挤一挤,尚书不介意吧?”
吏部尚书:“……”
他恍惚的看着公主那张好看的不得了的脸,有种自己以后的日子都要不好过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
琼花会这么嚣张,是因为她在昨天晚上就仔细推想过很多遍。
皇子下放基层走亲民路线那是为了皇位,官员心里头也门清儿,因此皇子就算走平民路线也没人敢真的小觑,大家心里都知道对方什么打算。
但皇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