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没再说下去,抬手对其他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
先不说这欧阳淑人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把人画的如此如梦似幻的同时又很真实。
只说,这画上的那个少女先不说是谁,只说穿着龙袍的那位。
谁敢,谁脑子在脖子上待腻歪了,想要去评价这位???
就算只是画也不行啊!这里可是皇宫,皇宫!!!
鸦雀无声了片刻,欧阳淑人这边儿的一个公子哥儿率先道:“我看欧阳画的最好,那只破鸟能跟欧阳画的比?”
这话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其他人纷纷应是。
那进士被气的面色涨红,“一群拍虚溜马之辈!荒唐,太荒唐了!”
他气愤至极,旁边儿同样身为进士的友人拉都拉不住,只能无声叹息着松开手,往旁边儿一退。
以至于进士在其他人讥讽惊讶的眼神中又怒斥几声,完了之后,没听到附和声,回头一看才发现刚结交不久的友人都离自己远了好几步,仿佛他是个什么大麻烦,生怕沾染上一样。
他一愣,旋即突然反应过来,脸色苍白一片,“我不是…不是………”
他不敢说出来,怕说明确了,就真的要定下藐视圣上的罪责,只能无力的站在那里,浑身都有种脱力感。
现场又陷入了寂静,这次连长辈都不好出来缓解局面了,毕竟这是牵扯到了那位……
琼花在楼上叹了口气,一幅画,就把情况弄成了这样,欧阳家的纨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惹事儿。
“…用父皇的身影作画,欧阳淑人,有些胜之不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