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没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以前仗着庶母身份想要压一下公主的人如今连个坟头都没有,庄妃自然没兴趣去试一试自己有没有那能耐。

一开始可能憋屈,但憋屈了这几年,不仅她习惯了,她身边的宫人也都习惯了,她身边的大宫女对公主身边的侍从低下头,捧上装着花的篮子,完全没有出去面对其他命妇时候的矜持冷漠。

至于琼花——她没意识到庄妃客客气气有什么不对。

毕竟从小到大也就只有太后跟太后娘家人那边儿对她露出过长辈嘴脸,其他人,还真没有。

连皇帝跟她说话很多时候都是有商有量的,再加上现代思维,以及多年处在这个环境中,她完全不觉得这种平常的事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了,劳您走一趟,辛苦了。”

琼花点点头,接过宫女拿过来的篮子,里面装着盛开的牡丹,香气扑鼻,粉的白的紫的黑的暗红色的,不是这个季节该盛开的,应该是玻璃花房那边儿的。

她垂眸看着,随意用手指拨弄,细长漂亮,指尖淡粉的手指在花朵中流连,莫名的好看吸引人。

庄妃看了两秒后回过神,敛眉低头道:“各家的夫人命妇还需安置,妾身就不打扰您,先告退了。”

琼花点点头,说了声:“辛苦您了。”

“殿下客气。”

庄妃退出去。

她被侍女扶着,等走出那栋楼之后,她才有些恍然的说:“…幸好她比远凝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