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在这段时间里审问了一下那几个考生跟考官,不出意料都说是自己一时贪心,没人敢往上攀扯。毕竟舞弊要么自己流放,要么砍头。
但你要是嘴松牵扯出不该牵扯的人,那全家估计都……
雨停,春日暖阳灿烂生辉,整条街道都带着被水洗过一样的新绿,伴随着贡院打开,一排排气势不凡的士兵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护送着贡院小吏去张贴红榜。
等人都离开了,贡院门口安静下来之后,两个人缓步从大门内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量高挑的女性,她一身黑金长袍,长发半挽垂在身后,肤色是凝雪样的冷白,侧脸线条清丽柔婉,乌黑的眼睫微垂,黛眉无意识的微蹙着,有种易碎的冷感。
在即将上马车的时候,她动作一顿,抬头朝贡院外的百年参天大树看过去。
跟在她身边的苏沐也看过去,大树浓绿的老叶中夹杂着嫩生的新叶,随着微风轻晃,苏沐没看到什么,“殿下?”
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不称呼她主子,不是叫公主就是叫殿下。
“没事,走吧。”
琼花收回视线,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看过去,觉得有些不太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思维反应不如正常人其实真的很麻烦。
她如果能达到普通人的状态,刚才的灵光一现一定能被抓住。
春闱放榜之后就是殿试,殿试当堂点出了状元榜眼跟探花三人,再之后就是琼林宴,琼林宴之后没多久就是由五公主的母妃牵头举办的春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