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把提着的人扔到台阶下,屋檐外的雨里。

被扔下的人穿着书生长袍,一个个都被嘟着嘴,说不出话。

一柱香时间过后,再没人被提过来,琼花说:“让人看着,别让人靠近。”

“是。”

数道声音重叠汇聚成低沉的声音。

琼花站起身,旁边儿刚拿了披风过来的苏沐立刻给她把披风披上。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歇了吧。”

琼花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苏沐跟在她后面,等进了并不宽敞的屋子之后,苏沐才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口,“主子,您这样…怕不是要得罪…一些朝臣。”

他尽量说的委婉。

现如今大黎因为皇帝把武将的地位提上来了,朝内的位置就那些,武官上了文官必然要退,现如今的文官没有以前风光就算了,他们内部还有不同学派。

说是学派,不过是学院学阀之类,用以抱团的存在。

往年,在春闱的时候,一些派别往低名次里捞一些自己人,这事儿完全是心照不宣的。

毕竟总不能又削减文官,又到处把文官卡的死死地吧?

当然,在武试的时候,这种情况也是有一点儿的。

都是一些无甚重要的小动作,皇帝清楚,顶层官员清楚,只不过这道太小,所以没人去管。

经常跟在皇帝旁边儿看他处理奏折的琼花也是知道一些的。

她刚才处理的那几个,就是已经被准备捞的人,卷子刚交上去还没封存就被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