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哼一声,“出去。”

大伴低着头悄无声息的后退出去,还抬手关上了门。

随着屋子里安静下来,皇帝把手中握着的玉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目光落在炕桌另一端,那里放着粉玉做的茶盏,是他这里特属于她的那么多的茶盏中的一个。

他看了很久很久,才伸手端起茶盏。

在靠近自己前的下一秒,他把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坚硬的粉玉茶盏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下,分毫未伤。

寒光闪烁的刻刀被狠狠扎进桌面,皇帝垂下的眼睫遮住严重的情绪,整个人僵硬的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

别苑围了一个月,在朝中怨声载道中没查到有用的东西,那段时间进出别苑的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带人进去,要是要怀疑,整个都城的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有一大半儿要被划拉进去。

这事儿似乎就只能这么无疾而终。

不过从这次之后,皇帝暂时的钱袋子——皇家别苑,关闭了外人进来的通道,回到了曾经只有皇亲国戚才能进入游玩儿的状态。

年关到了,宫里忙的不可开交。

原因很简单,皇帝的生辰恰好是除夕那天,于是宫宴的各种规格提升。

其他的皇子公主不仅准备了寿礼,还准备了在家宴上贺寿的节目。

弹琵琶的舞剑的,都是为了讨皇帝开心。

在忙碌的氛围里,琼花闲适的格格不入,每天作息规律的仿佛老人——从灵魂经历过的年纪来算,她也确实是一位老人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