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然后扔给刑部,该怎么判怎么判。”

琼花在拿到一个富庶的州府作为封地之后,她就开始频频遇到这种类似的危险了。

有的人是想借机救她拉近关系,有的是觉得被她侵犯利益了,想杀她。后来她在这里的封地里推行女子为官之后,这种袭击就更恐怖了。

是她直接杀干净了封地内的那些世家,这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才好了一点儿。

都城这里有皇帝坐镇,近几年其实没出什么大事儿,这还是第一次在都城里出现想直接置她于死地的人手。

会是谁呢?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就扔刑部,然后就没了?”

琼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归你管了。”

她微微歪头,很微不可察的弧度,脸上带着一点儿细微的,似笑非笑的笑意,深灰色的眼睛在并不明亮的室内有种奇异深刻的黑亮,“你不会帮别人对付我的对吧?”

“……对。”

太医颤颤巍巍的包扎,满脸虔诚,仿佛耳聋一样。

包扎好之后太医叮嘱了几句之后就退出去了。

皇帝这才说:“先查,查出来之后我处理。”

随着琼花在洛水推行女子从政的事儿,这几年朝里那些想要收回洛水州所属的男人就没少过。

要是真抓到人了,到时候皇帝亲手处理肯定比琼花处理更方便。

毕竟朝堂那些东西,敢仗着琼花心软对她哔哔赖赖,可不敢对皇帝多说两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