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里拿着刻刀正在雕东西,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去看,只问:“选好坐骑了?”

“没有。”

皇帝动作一顿,偏头看过来,“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待到选好驯服了才有心思回来……是碰到什么事了?”

他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显然并不觉得在皇都能有什么让她觉得麻烦的事。

大伴接过门口来奉茶的宫女手中的茶,端进来。

琼花接过茶端在手里,语气平静:“我在皇家别苑被行刺了。”

本来要刻在玉上的刻刀一错,落在手上,顷刻间鲜红的血液涌出。

本来还闲适的站着的琼花脸色微微一变,上前用帕子紧紧捂住伤口防止更多的血溢出来,“大伴,止血药在哪儿?”

“老奴这就去拿!”事情发生太快了,大伴都没来得及惊呼伤口就被遮住了,他转身往出跑了两步后猛的回神,叫了四个脚程快的宫女太监,两个去请御医过来,两个去宫殿里的另一处拿止血药——在皇帝开始雕东西的时候他就往各处都放了伤药。

不太巧的是这个屋子里恰好没有。

回过神,他转身想进去,走到门边,看到室内的两道身影。

公主背对门站在炕边儿,微微弓着身体,低声抱怨着整个大黎最尊贵的主人不小心。

向来讨厌麻烦跟旁人靠近的帝王出乎意料的安静,老老实实的被说,眼神余光都落在公主身上,那是公主看不到的角度,那目光……

大伴手哆嗦了一下,敛眉垂目,后退一步守在门外。

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