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我只是把你当成了跟我一样的存在而已。”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好让人惊讶的,伸手拍了拍琼花的脑袋,“好了,安静点儿,先让你爹把这些脖子上顶着个猪脑的玩意儿写出来的请安折子看完。”

他被一堆花团锦簇的话里夹杂一两句当地情况的折子看的头昏脑胀,不经意就来了一句,“这些猪的祖坟真是冒毒烟了,等老子回去就宰了这些玩意儿。”

琼花:“……”

所以温柔的时效这么短的?

她默默展开手里的舆图继续看,只不过这次没了之前的紧张感。

一路上行军速度都是快但规律,每天都会留出四个时辰的时间分开供人休息。

就这么急行了差不多五天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梁王所在的充州。

充州路边的田里的都种上了早春的食物,放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惹人喜欢。

这里没有金昌的易守难攻跟崎岖峭壁,这里放眼望去不是土坡就是平原。

远远的还没彻底靠近驻扎的帐篷,就有士兵策马过来警惕道:“前方何人?!”

“大黎来人。”最前面的人拿出一个令牌,顺利带着粮食跟士兵进入最外围的包围圈。

充州这里山不多。

琼花把车窗打开一条缝隙看了眼外面,士兵并不是那种不要钱一样的每隔几步就站一个,而是队伍交错巡逻。

他们路过了充州的一些小城,小城被看守着,寂静的跟里面没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