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皇帝挑了挑眉毛,“这个字,是琼花的琼,你的名字。”

琼花闻言多看了两眼,把这个形状记下来。

“你想要什么封号?总是公主公主的叫也不合适。”

光线有变化,窗框印出的隐形遮住他的一半脸,一只眼睛在光处,一只眼睛在暗处,“叫黎?还是叫启?或者用我的年号给你?”

皇帝每说一句,琼花对面的大伴就眼皮跳一下,到后面差点膝盖一软跪下。

在室内的其他人都放轻呼吸声,害怕被注意到的时候。

琼花盯着他看了几秒,用不大的手在他胸口绣着的龙纹上拍了拍,过了几秒才吐字清晰,“谁欺负你了?”

皇帝被这话问的啼笑皆非,心里有一股暖流,“我是皇帝,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谁能欺负的了我?”

说完,他一顿,神色微妙的变化。

对啊,他是皇帝,为什么要被那几个酸儒用礼教跟所谓的身后名给困住?

他死了,总不能有人跑过来把他从皇陵里拽起来,让他听听看后人是怎么评价他的吧?

皇帝不生气了,他继续躺下,脑子里想着怎么完美,妥善的处理好这个情况。

琼花把他放在旁边儿的书拿过来,翻了翻,发现不认识。

虽然这就是毛笔字,但更像是规整的图形组合,每个字都有微小的差异,认不出来。

“对了,等会儿我教你认字。”

皇帝想了一会儿,见她看着书发呆,就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她已经愈合的只剩一点儿痕迹的额角,“褚太医技术还可以,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