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儿的大伴神色无奈,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公主这辈子就这样傻的时候,皇上坚称她不傻,不仅自己避讳了傻,痴等字从不在公主跟前提及,更是不许别人当着公主的面儿说她傻,违者可是真的要上邢的。

现在知道公主要好起来了,他又恶劣的第一个破戒开始逗公主了。

琼花不看他,头疼,还不能用手碰,也不知道古代发炎致死率高不高。

眼前出现一张大脸,是皇帝。

他弯腰凑过来,跟低着头的她面对面,然后伸手把她的脸颊戳出一个小窝窝,“叫爹。”

非常没有皇帝该有的矜持。

琼花盯着他看了两秒,“头疼。”

声音轻飘飘的。

皇帝眉头一皱,“褚良。”

“微臣这就去制药!”

跪在地上的太医缓缓起身,后退着离开。

“你的药得特制,所以你就先疼着,反正也疼不死。”

皇帝嘴上这么说着,手拉开琼花的手,精准的在一个位置一捏,一股酸胀的感觉瞬间从手上弥漫到手臂,额角的伤口一下也不疼了。

琼花看他几眼,有点儿好奇,皇帝会中医?

“圣上…会不会觉得我留下,有些多余。”

坐在旁边儿的纯妃缓缓开口,比起跟褚良对视时候的温情,她看皇帝的眼神明显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