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落在琼花身上,在触及她额头的伤时顿了顿,“值守不当的人,走一遍内监司,再杀。”

内监司是负责审问处理宫人的,手段残忍至极。走一遍内监司的意思就是让人活着把那些酷刑都过一遍后,才能死。

在场的宫人打了个寒颤,值守不当就被这么处理,那他们这些人……

“其余人,各打二十板子,发还内务府。”

外面立刻有人进来带宫人出去打板子,没有一个宫人敢哭喊求饶,所有人,哪怕忍不住哭了,也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被听见。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皇帝坐到床边,掰着琼花的头目光严肃的看了一会儿,跟旁边儿的褚太医说:“褚良,别让她脸上留疤。”

褚良恭敬道:“是,臣定当竭尽全力!”

纯妃在旁边儿说:“圣上,琼儿会说话了,她不傻!”

“朕一直知道,是你们不信。”

皇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琼花正好低着头,看到了他在一瞬间握紧的手。

琼花看了看他,“嗯,不傻。”

皇帝愣了下,俊美的表情空白了那么两秒后,整个人从五官到神情都柔软了几分,“叫爹。”

琼花:“……”

她低头去玩广袖上的细小玉饰了。

皇帝伸手,触碰易碎品一样,小心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看着她,语气随意,“既然她现在已经好了,你要不就出宫去?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让褚良等着你。他家里都快被你跟他的事儿吓的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