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过分的,一个奴隶。
琼花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安慰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然后掀开被子,发现腹部横勾着软软的猫尾。
看到猫尾,她好不容易降下温度脸又加剧了温度。
因为……
啊,真的是过分!
以后不要做噩梦了。
她鬼鬼祟祟的下床,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了什么了一样,回头一看,果然,黑猫也起来了,就跟在她后面,看到她停下,还加急跑过来,绕着她的腿走了一圈,用额头蹭她的小腿,发出软绵绵的一声“喵”。
“咳,我去洗个澡,然后吃东西。”
她打开门,客厅里的那些设备已经被更换过了。
洛温阳躺在客厅的四人座沙发上,捂着额头,脸色有些发白。
因为梦而活跃起来的情绪降下去一些,琼花走近看了看,“学长?你没事吧?”
“嗯…今天起来好像有点儿感冒…我没事。”
洛温阳扯了扯嘴角。
声音清晰,没有特别无力,眼神也是清明的,应该没有病的特别重。
以防万一,琼花还是又问了一句,“吃过药了没?”
“吃过了……”
洛温阳翻了个身,头很疼,不想说话,他疲倦道:“节目组那边儿的医生开的药。”
“哦……”
看出他不想说话,琼花犹豫了一下,没再开口,而是默默找了个毯子盖在他腿上,之后才去洗澡。
经历了这么一通,梦里的那些事儿已经被她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