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的,郑勒想起了之前在书房惊鸿一瞥的一幕。

他视力其实很好,鼻梁上的眼镜只是为了遮挡自己这双看谁都有点儿深情的桃花眼,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的记忆力当然也很好,否则不可能在大二换专业之后还能游刃有余的正常走到大四,获得优异的成绩。

现在想起来,今天跟那天竟然有种异曲同工的相似。

依旧是大片大片的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衬衫是敞开的,打开的弧度不大,大概一只手的宽度。

她的手臂在转身的时候抬起,下意识遮住了胸口的位置,那天他看到的是她的腰部。

质量一般的衬衫在光线下透出了她腰身的弧度,略有夸张的腰臀比,仿佛一只手展开一样宽的腰部以及腹部明显但不夸张的向内收紧的肌肉线条。

她没有摘下口罩。

也没有那天的狼狈。

她坐在光里,花苞一样粉的脚尖百无聊赖点着地面的样子,静静的封锁他的感官。

他被抓住了。

被紧紧的,死死的抓住,眼睛里只能看着她,感官都在被屏蔽,只留下了视觉。

“…差不多了。”

教室里响起男性的声音,琼花睁开眼睛看过去,郑勒背对她在调整因为光线偏移而得重新放置的反光板,调整了好几次才满意一样,站到摄像机前面,拿起摄像器,黑色的镜头对准琼花,“你坐回桌子上,我给你比这个手势的时候你从桌子上跳下来,不要说话,开始跳舞,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