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停住脚步,在发现没人看过来的时候,她继续一点点的后退。
这场婚礼为什么会出现,新浪是谁,周围那些祝福的人是谁,出现的这个青年是谁,他们怎么突然打起来了,他们为什么好像都认识她的样子——这些全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只有一点。
她不想结婚。
她要逃离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沉重华丽的婚纱下没有吊带内衬裙,她现在已经脱下婚纱逃跑了。
身后两个人打起来了,她闻到了血腥味,状况真的很严重,这太糟糕了。
她想着。
她好像应该遵守规则,转身回去,要求他们别打了,然后安抚他们两个存在,这样才是正确的。
她这么想着,俯身提起厚重的裙摆,甩脱高跟鞋,光着脚在穹顶之下,诸神的目光中开始狂奔,粉色的脚尖被尖锐的,也许是玻璃,也许是金属,划破了。
在短暂的刺痛之后是绵长的尖锐疼痛。
温热滑腻的鲜血随着她的奔跑,在地面留下的印记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有脚尖,然后是前脚掌,最后是整只脚的印记,印在柔软昂贵的红色毯子尽头的白色地砖上。
雪白的地砖上,鲜红的脚印过分刺目。
不远处是打开的大门。大门很高很大,门面是象牙雕的镂空的各种场景,最上面是彩色,艳丽的珐琅玻璃。
琼花在狂奔,她的头饰因为狂奔而坠落在地面,沉重的裙摆变得轻飘飘,不再拖拽在地面,而是随着她的奔跑舞动。
眼前是光明的,她恍惚听到了鸟鸣嗅到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