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的一个舍友,之前出意外,掐自己脖子,差点儿出大事,现在还在住院。”

“我们其他人都搬离了那个宿舍,但清净了没几天,昨天的时候,我又做噩梦了,可我却完全想不起来梦里发生了什么。”

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过,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每次想她都会觉得很害怕,很恐惧,仿佛噩梦里发生了极其糟糕的事情,却怎么也记不清。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我感觉很危险。”

琼花抱着黑猫的手收紧了一下,又因为害怕挤到它而放松一些,她皱着眉头,“我能感觉到我的处境很危险很糟糕,但我…没有任何记忆。”

甚至她的这种感觉都是荒谬的。

毕竟一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噩梦,又能代表什么呢?

“到目前为止,这是你第几次做噩梦?”

男人并没有说她想多了,而是认真询问。

琼花心里安定了一下,她想了想,说:“三次。”

“这三次,每次的噩梦时间都在延长。”

虽然并不明显,但这点她还是敏锐的发现了。

琼花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几十岁的人了,还要遭受这种诡异的事儿。

“竟然已经三次了……”

男人说:“问题有点儿麻烦。”

琼花心里一沉,下巴一凉。

她低头一看,黑猫正在孜孜不倦的舔她的下巴,仿佛她是什么人形糖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