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太过分了!在我的课堂上竟然敢睡觉!”
古典舞老师愤怒的挥舞着手里细细的教鞭,“接下来你就在这里跳舞,不管发什么什么也不准停!”
同学们帮忙把课桌拼在一起,她被推了上去,在舞蹈老师愤怒又严厉的指责跟呵斥下,不停调整着姿势,一遍又一遍的跳着新学的舞蹈春采。
耳朵里充斥着音乐声,脚下的课桌在不停减少,琼花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努力只在一个课桌上跳舞。
她又累又热。
同学们下课走了,老师好像还在,因为她听到了教鞭挥舞的破空声。
教鞭会抽到她身上的,一定会的!
琼花害怕的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己情绪怎么变脆弱了,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耐性变弱了。
不管是对疲惫跟疼痛的忍耐力降低了,对情绪的忍耐能力也变弱了。
她努力憋住眼泪。
“叩叩”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那声敲门声清晰的不得了。
琼花在旋转的间隙匆匆一瞥,门口站着一个茶色头发的男人,皮肤白,身高挺高的,身上穿着白衬衫,下半身是浅肤色的长裤,白色球鞋,清爽又温柔。
他长得——长什么样子?
琼花脑袋卡壳了一下,她并没有意识到,门口那个温柔清爽的男性,没有脸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