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噩梦是吗?

手腕一凉,她回过神,低头一看,黑猫长长的,柔软的尾巴缠绕着她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好像很喜欢她一样。

琼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反手拢住尾巴轻轻一顺,抓着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不舒服而想挣脱的尾巴尖儿,低头温柔的亲了一口,“谢谢,你都帮了我两次了,回头请你吃饭。”

她松开捏着它尾巴尖儿的手,想摸摸它的脑袋,但下一秒黑猫就从她怀里冲出去,快速翻出窗户逃走了。

琼花害怕它摔到,快步跟到窗边掀开不再被风吹的飞舞的窗帘低头看过去,黑猫身手漂亮,速度飞快的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好像每次它都跑的很快。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小腿一扫而过,触感跟微凉的猫尾类似,她下意识低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又是错觉吗?

琼花心里有种不安感。

军训第三天。

他们的教官生病了,所以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在旁边儿声控指导,深色的皮肤能看出隐隐发白,看上去很不舒服。

而之前那个故意骗她的女生,则直接请病假了。

琼花在其他人的讨论中听到,这个女生昨天半夜在宿舍里梦游,状态看上去不对,直接被送去医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位高年级学姐昨天也被送医院了,据说是压力太大闹自杀,手腕脚腕位置都有不同程度的割伤。

琼花觉得有些熟悉,可她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位她并不认识的学姐的遭遇很熟悉。

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