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非常没有边界感的把脸在怀里的猫咪身上蹭了蹭。

猫咪的皮毛在灼热的夏天是微凉的,脸贴上去很舒服,软乎乎的。

黑猫仰头,眯着眼睛,脑袋搭在她锁骨的位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琼花抱着猫坐着巡逻车离开,等出去之后,似乎是感觉安全了,猫咪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下去。

“别走别走。”

琼花小心的挽留黑猫,她蹲下来,跟黑猫对视,“刚才是你救了我对吧?”

黑猫听不懂一样歪了歪头,尾巴却在摇晃。

琼花对它伸出手,太阳很大,她的样子其实挺狼狈的,“…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谢谢你帮我。”

黑猫转身,长长的尾巴扫了一下她的手腕,痒痒的,她手指蜷缩了一下。

这里的建筑高低起伏不平,它一个跳跃上了三米的围墙,站在围墙上居高临下看她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特别酷。

琼花看着它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脚走向几百米之外的公交站点。

坐公交车回了学校,在校内小卖部里随便买了个面包跟几个一次性口罩,她抬脚回宿舍,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安雪跟另外三个舍友都在宿舍里,在看到她进来之后宿舍里原本的说笑声都安静了。

突如其来的沉默代表着无声的排斥,琼花就跟什么都没发觉一样,她从柜子里找出衣服,拿着去卫生间冲澡。

她太热了,一来一回,感觉自己都被汗洗过两次澡了。

哗啦啦的水落下,冲刷在雪白纤细的肢体上,踩在瓷砖上的脚都是纤细奶白的,因为垫脚抬手拿放在高处的沐浴露跟洗头液,踮起脚尖时走向变化,漂亮的惊人。

冰凉的,湿润的存在毫无预兆的贴上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