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琼花的态度很明显,不提分手是因为合同。

这也侧面说明了,在她心里,常玉言没有那么重要。

他喉咙干痒,又有些想抽烟了。

“为什么,是常玉言?”

霍卓承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为什么不是翁清,不是君朗逸?”

琼花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她笑了笑,看着他,“当然是因为只有他找我啊。”

不是因为他救过她,不是因为他跟方轻研关系一般,也不是因为他家室好。

只是因为他比其他人,都更先的找她,追求她?

这话里代表的意味,给了霍卓承一种,常玉言那个位置,换成谁,她都无所谓的感觉。

他因为混血而冷白的皮肤浮出有些病态的红,他看着琼花,嘴唇颤抖了几下,才吐出那句堵在胸腔,挖空了心,无视自己自尊的话。

“我也愿意。”

他伸手,想要触碰她,“我会做的比常玉言好千倍,万倍。”

“对不起,现在我才看清自己的心。”

他鬓角有汗珠滚落下来,看上去很痛苦,但他却在笑,他看着她,单膝跪下,“给我一个机会。”

宽肩窄腰,黑色的西装里是墨兰的衬衫,被汗液湿透之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形状。

琼花不知所措,伸手去扶他,“你起来,别这样……”

霍卓承很痛苦,不仅是心理上的痛苦,还有生理上的,那种惯性的,只要一试图不再去爱方轻研,就会展开的疼痛。

他笑着看着她,“很抱歉,我这段时间的摇摆不定。”

“让我差点儿错失了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