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琼花彻底休息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腰部肌肉一阵酸疼——这还是她半梦半醒感觉到他给她按过之后的情况。
扶着腰从床上下来,缓了几秒,感觉好一些了,她下楼。
刚下去,门就被打开了。
提着东西的常玉言关上门走过来,“我出去扔了下垃圾,顺便把送过来的饭拿进来,肚子饿了吧,稍等,马上就摆好!”
他简直有活力的过分。
琼花都没说话,他只是凑过来跟她贴了贴胳膊,就跟充上电了一样,乐颠颠儿的把木盒里的菜拿出来摆盘。
“外面我怕不卫生,早上的时候让阿姨做的,里面有你喜欢吃的辣的,不过你身体,咳,暂时得吃清淡点儿,所以辣菜只有一道……”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摆好菜了,看琼花不说话,乖乖站在那儿不动,忍不住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来,两步路的距离后放到椅子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乐颠颠儿的,“我去给你倒水。”
感觉他身后要是有尾巴,应该已经甩成螺旋桨了。
琼花手撑着下巴,看着在厨房里的常玉言。
家里没有即热的饮用水,要喝的话得提前烧,或者一直保温。
常玉言这会儿在烧水。
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对琼花来说很陌生的,生命力,活力。
感觉好像光看着他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心,都会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一样。
琼花年轻的时候,挺有贞操观念的,毕竟时代的观念在那里。
后来毁容了,听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了,出轨的,瓢的,男女多人夫妻的,临时夫妻的,听的多了,她也进化了,不觉得贞操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