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常玉言忽然感觉到了夏日的灼热。

空气中都游离着躁动因子,这些因子通过呼吸进入鼻腔,五脏六腑,让他腾的一下热起来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目光却对上了一双水润的,深灰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微睁大,随后立刻端正不看他。

她在看他。

在他不看她的时候,她在注视他。

常玉言的心跳加快了。

他意识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

也许是察觉了,但他让自己假装无视,想要安抚自己亢奋的情绪,他仿佛能够听到夏日热风吹过的声音以及身侧她的呼吸声。

她现在在看他吗?

常玉言不知道。

他只觉得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他听到了伴随夏日到来的——躁动的心跳声。

就来自于他的胸腔,肋骨之下。

躁动的他头晕目眩,手足无措。

僵硬的走在她身旁,被她注视过的侧脸在发烫。

翁清笃定的廖琼花那个听话的人会跟上来,所以他放心的往前走,然后停下。

他看着墙角盛开的花,是不知名的风吹来的野花种子,在夏日盛开了。

开的金灿灿的,充满生机,跟绿化带里花重金移植过来后长得潦草蔫吧的花朵反差明显的让人讨厌。

明明应该是一点儿不名贵,没有被细心照顾的野花。

却开的这么好,这么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