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清:“……”
这次是真的气的有点儿没理智了。
不止这次,还有医院那次。
这人是故意的!
翁清脸上的怒意忽然消失,他甚至轻笑了一声,“嫂子。”
他点点头,咀嚼一样,慢条斯理的又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嫂、子。”
翁清指了指他们刚才坐着的地方,那里被压弯的草还半弯着,没有彻底回弹,跟罪证一样。
“所以你是说,你刚才抱着你嫂子,就差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只是为了帮人?”
常玉言眼神往斜后方短暂飘了两秒,随后坚定,“是!这没什么要跟你解释的。”
翁清:“也就是说,你对廖琼花完全没有男性对女性那方面的意思,是吧?”
常玉言:“……你怎么能直接叫人名字?有没有点儿礼貌,叫嫂子!”
翁清理都不理,“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常玉言眼睛短暂的眯了一瞬后恢复正常,他忽然笑了,伸手拍拍翁清的肩膀,“翁哥,这话问的,不管我怎么说那都是错啊,说不是那就能被曲解成那啥,说是,那不就是暗着说嫂子没有一点儿魅力?你也不能这么拐着弯儿损霍哥跟嫂子啊。”
他不入套。
翁清扯了扯嘴角,“不愧是常家的,嘴里说不出一句错话。”
跟他眼中没有丝毫笑意不同,常玉言脸上,眼里都在笑,看上去确实挺高兴的样子,“多谢夸奖,我也觉得我不错。”
明明语气都很好,翁清的话也没了刚才的怒气冲冲。
但莫名的,有种危险感。
就好像有她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在空中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