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清看向霍卓承,“说说吧,都闹到这种地步了,你跟方轻研到底怎么想的?”
霍卓承看了眼琼花。
琼花脊背一凉,想到君朗逸的下场,差点假装昏迷。
关键时刻她顶住了,没有假装昏迷,而是说:“没事,你说,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股害怕的怂劲儿,仿佛生怕下一秒霍卓承会暴起杀人。
常玉言轻咳一声,压住溢出的笑。
霍卓承:“…你一直让我说,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出一个什么花。”
翁清手指拨动手串上的木珠子,“你跟方轻研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别人扯进来了,早点儿清楚早点决定不好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霍卓承的语气有了变化,克制不住变得冲。
“我不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
刚刚因为君朗逸的离开缓和没一会儿的气氛,又变得紧张了。
常玉言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是,怎么整天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就不能谈点儿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翁清随意道:“这些不是触手可得?早就得到了?有什么好说的?”
常玉言:“……”
好吧,确实。
他们这种身家,说是这么大了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那才是搞笑。
他梦想当飞行员,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在国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定制战机——当然,并不所属于他名下,他未成年前经常会以出国旅游的名头去开着过瘾,后来玩腻了就扔仓库陈灰了。
他是这样,其他人也是。
所以值得折磨一下霍卓承他们的,也就只有这份复杂的感情了。
琼花悄悄往旁边儿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