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躲清净的翁清听到声音走出来,目光在琼花身上一触即离。

跟之前几次在各种聚会跟宴会上见到的光鲜亮丽不同,这次她穿着黑色防晒衣,皮肤白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利落好看,脸上也干干净净没有妆容。

没化妆是另一种好看,更干净更年轻的好看。

跟霍卓承站在一块儿跟差辈儿了一样。

慈善拍卖会上的乐子人多,那天发生的事儿他早就知道了。

他本来想着这次总会分手了。

但霍卓承说没有分手,现在更是直接把人带过来证明了。

翁清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杯子里飘着茶叶,他抿了一口,穿着纯白色禅意短褂跟白色长裤,手腕上缠着几圈珠子,他说:“你们也算难得。”

霍卓承看向他,“翁清。”

暗含警告。

翁清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你终于能跟轻研修成正果了,结果谁知道还要波折……”

他目光落在琼花身上,语气真有种出尘的淡然,“何必呢?”

君朗逸一侧身,把翁清看向琼花的视线遮住,背对他们正面对着琼花,“别理他,这玩意儿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研究佛家钻研清心寡欲了,说话的时候跟脑子里缺根筋一样。好赖话说不明白。”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语气正经成熟,很靠得住,“你的事情,你怎么做,别人都无权议论。”

琼花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她捂住手背,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君朗逸。

她怀疑是自己想错了,他只是不小心碰到。

君朗逸对她眨了一下眼睛,桃花眼里跟落进了光源一样,盯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