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几件,然后中场休息表演,表演有男有女,都很漂亮,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牌子,看上去有点像节目选秀一样。
琼花不懂这种规则,自然不明白其中代表的恶意。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表演,更多的时候是在低头看手机,背一些东西。
看节目跟拍卖看的十分敷衍。
霍卓承从一开始对于出现这种节目的不悦,到后面被她这种什么都不懂,百无聊赖得样子逗得心情好起来,中间也不过过去几分钟而已。
“不喜欢?”
他坐在她旁边儿,又拉过她的手,手指按摩一样轻轻的揉捏,力度里都带着珍视的味道。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的慈善拍卖会是怎么样的?”
霍卓承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环绕过来,触碰她的发丝。
因为他的手是环着她的背,从另一边儿碰的她发丝,所以琼花躲他手的时候直接撞在他怀里了。
一股森冷的木质香调,琼花没闻出来具体是什么味道,就觉得他身上还挺好闻的。
她立刻拉开距离,无奈的抬手把霍卓承试图碰她头发的另一只手压下去,“别闹。”
这霍老板,怎么感觉突然变幼稚了好多。
“你还没回答我。”
霍卓承晃了晃手里握着的那只手。
琼花:“……就是觉得,应该会更严肃一点儿。”
比如大家坐在一块儿,讨论一下慈善款会怎么使用,用在哪里之类的。
“下次拍其他东西的时候带你去看看,那些地方比较严肃。”
霍卓承握着她的手抬起来,在脸上贴了贴,他眼睛看着她,“你喜欢我吗?”
琼花还没回答,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