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话,仿佛之前只是礼貌性的交谈。

之后他也没再看她,中间还接了个电话,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秘书在担心的询问,他则在温声说自己没事儿。

挂断电话,琼花莫名觉得愧疚,感觉自己害他多坐一会儿电梯,他还要给自己遮掩安抚。

她再次道歉:“不好意思。”

“都说了没关系了,别往心上去。”

男人温和的道:“如果你实在感觉抱歉的话,那可以给我一个包子吗?刚好我还没有吃晚饭。”

并不是冒昧的要联系方式,而是很温和的在化解她的尴尬跟愧疚。

琼花迟疑了两秒,“这是我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很好吃……”

“手工的?那肯定很干净卫生,谢谢。”

男人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正好电梯也打开了,琼花走出去,外面的人也在往里面走。

那位性格气质都很温柔的人被挤在角落里,眉头略微皱着,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下一秒,他抬眼看过来,弯了弯眼睛,好像在说——没事的,不用担心。

电梯门关上了。

琼花眨了眨眼睛,朝外面走去。

手机响了两下,她打开,是廖长生发过来的。

[你等着]

琼花:“……”

果然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子,放狠话都有些……孩子气。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