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霍卓承看了眼他身后被关上的门,有点儿好奇。

他们这几个人里,翁清的朋友真的不多。

更别提是让他大半夜提着保温桶过来的了。

当然,这好奇并不多。

翁清:“那一块走,正好我来的时候没开车。”

霍卓承:“行。”

两人一块儿下楼。

过了几分钟,几个医护人员上楼,假模假样的去没人的病房“查房”,开药,然后给这位“病人”连夜办理了出院。

也就是加班费给的高,否则他们绝对是要去吐槽一下的。

不过这有钱人就是奇怪。

用过了病房让保洁打扫一下不就行了?

还要搞这些莫须有的,真是有钱没处花。

处理好之后要离开的时候护士忍不住看了眼一扇紧闭的房门,“那里面住的那位长得好漂亮,今天来了好几个帅哥都是来看她的。”

“闭嘴。”

护士长板着脸,瞥了眼长得年轻漂亮,满脸都是好奇跟不以为然的新人,“这里不是公立医院,没那么多规矩,说错一句话被人听到举报上去都会被开……你别这种我在污蔑你一样的表情。”

护士长在私立医院工作多了,见的这类人也多,之前还有个长得帅的护工被女富豪给包了,这种事儿屡见不鲜。

她之所以出口提醒一句,不过是为了以后这人真被冲昏头脑做出错事的时候自己能够甩干净而已。

护士还真被吓住了,她的学习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进福利待遇这么好的私人医院,她不说话,心里纠结着,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对于能够轻松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她没有那个积蓄去赌被看中或者被厌恶后驱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