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哈?”

常玉言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羞的她眼尾都在泛红。

他自己仿佛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否则她眼尾怎么会发红昳丽,视线为何会在一开始的直视后变得躲闪不敢看他。

那种猜想让他心跳的节奏快的吓人,甚至他都有点儿坐立不安。

结果她说出了,仿佛小学生——不,现在的小学生交友都不这么说话了。

这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才会发出的好朋友邀请吧?

常玉言啼笑皆非,把刚才的紧张抛诸脑后,他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好吧,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常玉言,今年20岁,就读航工大,目前已经大四,马上就要毕业喽。”

20岁就大四了?他肯定很聪明跳级了吧?

琼花伸出手,被他一把抓住,幼稚的上下晃悠,正经的表情憋不住,他眼睛都笑弯了,露出的虎牙很尖,清爽开朗又阳光,“我们好幼稚哦。”

被他手上的茧子磨的手有些不舒服的琼花也笑了。

常玉言跟个发光体一样,凑近他的人就感觉暖洋洋的。

琼花歪了歪头,发丝从肩膀滑落,她眼睛微弯,“是哦,好幼稚。”

病房门传来一声响,两人下意识朝门口看过去,门是关上的。

过了两秒,门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