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那私生女也是毒,看上去柔柔弱弱,一动手就下死手,吓得人都直接昏死了。

要不是他因为觉得有意思没有走开,估计她直接就当头碰台阶上了——君朗逸的那只手同样没被他放在眼里。

常玉言心里嘀嘀咕咕,手上削皮的动作却很仔细,旁边儿的果篮里放着几个削的坑坑洼洼的水果。

阳光落进来,落到病床上。

常玉言过了两分钟削完了,提着沉重的椅子打算换个位置,把自己当遮阳板给病床上的人遮住太阳。

刚站起来,病床上睡的脸上血色充足的人眼睫就颤了颤,睁开了。

被玻璃窗框切割出明显线条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睛里,让她的眼睛变得剔透。

她的眼睛跟其他人乍一看是纯黑色,但在阳光底下是深棕色的眼睛不一样。

本来就是介于黑色跟灰色之间的墨色在被阳光稀释了色泽深度之后,她的瞳仁变成了冰灰色。

一只眼睛被阳光笼罩,另一只眼睛待在阴影里,异色瞳的猫一样。

眼睛的主人不适的眯了眯,歪头躲避了一下阳光的直晒。

下一秒,一只大手挡在半空,把她的眼睛笼罩在阴影范围内,让她可以顺利睁开眼。

“你醒了?”

常玉言一边问一边快速按了床头柜上的按钮。

短短五分钟之内,私立医院里穿着白大褂的好几个医生带着护士迅速赶到——常玉言作为特权阶级,在私立医院享有这点儿权利很正常。

而且,这家医院是翁家的,翁清昨晚就打电话给院长特意叮嘱过。

就算没有常玉言在,其他人也不会疏忽马虎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