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清慢条斯理的给琼花讲解着君朗逸为了方轻研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事儿。

他不觉得君朗逸会对她产生什么想法,毕竟那个对于异性认知匮乏到只会用好女人跟坏女人一刀切的来分辨女性的君朗逸对方轻研很痴迷。

著名舔狗。

他当初做舔狗是迫不得已,但君朗逸就是乐在其中了。

去年还有人脱光了躺他床上,他碰都没碰,后面还很嫌弃的说自己眼睛都脏了。

这种存在,理论上来说是威胁不到他的。

但翁清还是下意识的在排除他竞争的可能性。

琼花只觉得长见识了。

一个欢迎会送几个亿…这甚至都不是生日!

有钱人真的是不把钱当钱啊。

她感慨的看着方轻研大大方方没有一点儿犹豫的收下戒指。

这种自信让她有些羡慕。

如果换成她,她绝对没有那个胆子去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甚至会因为在欢迎会上其他人给她花销太多而觉得尴尬不适甚至排斥。

那种笃定的,认为自己值得的自信,是需要一点点儿养成的。

她养不出来。

她是在年幼时候就被人用铁丝捆绑扭曲意图卖出一个好价钱的树,已经定型了。

两个人的思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翁清说完等了会儿,不见琼花说话,感觉有些奇怪。

“你也觉得君朗逸对方轻研一往情深是吧?”

翁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