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只觉得无奈,“…不会。”

门铃声还在响,门外的霍卓承并不说话。

琼花:“要打开门吗?”

珍珠从她身体里出来,好看的石头看起来比之前透明了一些,它道:“开吧,霍卓承这样子估计是在女主那里受虐了,你作为一个前期温柔后期黑化的女配,这时候怎么都得开门把人接进来嘘寒问暖照顾好。”

有了指导,琼花就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霍卓承浑身湿透,西装不知所踪,湿透的西装裤贴在结实的大腿上,往上是贴在轮廓隐约凸显的腹肌上的灰蓝色衬衫。

他站在门口,头发在往下滴雨水,明明是大高个,要琼花仰头的存在,这时候却像个被赶出家门后淋湿的大狗狗。

他没说话,垂眸看着地面。

他知道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她对他没有那方面意思,她完全可以拒绝他戒备他驱逐他。

但她只是侧过身,拿出一次性拖鞋,声音一如既往的,还是那种温柔的语调,“外面很冷,进来吧,我正好要吃饭,你陪我吃点儿?”

像是雕塑的人僵硬的动了动,他抬眸看着她。

琼花背对他走进了屋子里,并没有跟他对视,也没有关注他的狼狈。

他看着她走到一个地方,然后拿出一个大毛巾,朝他走过来,踮起脚把温暖的毛巾披在他的头上跟身上。

很暖和。

真的很暖和。

她没有触碰他,只是给他披上了毛巾,“或者你要先冲个热水澡?都可以,不过得快点儿,要不然饭会冷的。”

她说着,见霍卓承还待在门口,像个怎么被陌生人叫,哄,都不踏入一步的可怜大狗。

迟疑着,问珍珠,“他看上去不想进来,要不然算了?”

她可以给他灌个暖水袋帮他叫车把他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