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卓承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又松开,“…她不喜欢容易得手的存在,所以,我需要让她产生危机感。”

琼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微微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算了…她理解不了。

“她其实…曾经救过我。”

霍卓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也许是她表现的真的很老实可靠吧。

“我小学的时候离家出走,去了另一个城市。那时候,那个城市接收了不少外来人口,我被抢了。又不想灰溜溜的回去,就硬挺着,洗盘子,啃馒头,睡公园里的滑滑梯……”

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霍卓承是笑着的,“在公园里睡了几天,就感冒发烧,烧糊涂了,连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是她发现我,爬进来把我一点儿点儿拽出去,然后背着我往那个特别大的公园外面走。”

“那时候烧糊涂了,只记得她一直哭,一直哭,说没钱给我看病,对不起我,让我别死,她带我去求求邻居医生伯伯。”

霍卓承眉眼温柔下来,“不过我的家人来的很快,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她也提着水果来看我,后面我们就成了朋友,她也到了我的城市,跟我一起长大了。”

“这些年,她可能被纵的脾气坏了点儿,但本性还是好的。”

他这么说。

“啊,是吗,那挺好。”

琼花回过神,笑着说:“我会努力的,祝老板得偿所愿。”

霍卓承抿了抿唇,过去了几分钟,才“嗯”了一声。

送到公寓外面,琼花打开车门下车。

她把长长的裙摆拽起来,攥住,提在手里往住处走。

刚才出神,是因为霍卓承说的那些,都有些太熟了。

她在廖琼花的记忆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