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我没怕。”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除极个别,说白还是打的。
“说起来也认识快一个月了,咱俩还没怎么说过话。”
君朗逸喝了口深色的葡萄酒,眼睛盯着酒杯上的反光,酒液随着他晃动酒杯的动作而摇动,“你应该也知道,方轻研要回来了,你猜到时候霍卓承会选保护了很多年的人,还是你这个……跟他认识没多久的人?”
他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琼花思考了一下,觉得君朗逸这是无私在给自己喜欢的人清扫道路,只为了让方轻研跟霍卓承在一起。
这属于喜欢霍卓承的人的僚机。
这些天里,琼花并不是第一次面对僚机的存在。
她非常知道怎么让僚机失声。
她把耳畔的头发用指尖顺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笑,有些羞耻,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信任,“卓承他会处理好的,我相信他。”
“处理……”
君朗逸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研磨咀嚼,意味不明,“他说,你就信?”
“当然。”琼花把从恋爱心理学类书籍上看到的一些技巧当情话一样说出来,“只要是他说的,我都愿意相信。喜欢一个人要做到的最基本的一件事,就是信任,不是吗?”
“……”
过了好几秒,君朗逸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有点儿仓促的冷笑,“本来以为你到处都差点意思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有个究极缺陷恋爱脑的绝症。”
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