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跟一部分雪白的皮肤。

今天她没有扎头发,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睡觉的时候,乌黑的发丝盖住一部分脸颊,蜿蜒落在她的手臂曲出来的空隙里,白色的耳机线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随着呼吸,她的口罩也在微微动弹。

是喘不过气了?

他一只手拿着勺子规律的搅动,另一只手借着身形遮挡,悄悄把她脸上的口罩缓慢的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

鼻头因为热气而粉粉的,也许是睡的很舒服,所以她的脸颊也粉粉的,像是奶白色上面点缀了浅粉色的牛奶布丁。

手感很好的样子。

他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手感温热,软,滑,弹,像在摸柔软的凝脂。

翁清没察觉自己一开始只是拉下口罩的想法变得越来越过分,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用指尖轻触,然后开始轻轻的捏。

柔软的皮肤很快被他玩儿出了浅红色。

就在他后知后觉,心虚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的时候,琼花的眉头微皱,眼睫颤抖,要醒了。

手指触电一样缩回来。

翁清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眼前锅里的食物,专注极了。

因为脸上的不适迷迷糊糊醒来的琼花摸了摸脸,把拉下来的口罩提上去,转头继续睡。

她压根都没去想自己的口罩怎么被拉下来了。

旁边儿,时刻准备着用是她自己把口罩蹭下来的话骗她的翁清:“……”

她怎么……一点儿戒备心都没有。

这么笨。

翁清有些懊恼。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一点儿风度都没有了。

不管是初见,还是第二次见面,还是这次第三次。

他总是显得过于在意,不那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