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手扶着墙直起身体,精神都有些恍惚。

为什么…怎么能把菜做成那样…那是肉啊,为什么肉会这么难吃?

不对,为什么难吃还有这么多人聚在那里?是为了围观?

她两眼空空,跟刚才品尝美食时候兴奋的双目放光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仿佛灵魂都褪色了。

大教室里的人都在看她,很难不被她吸引目光。

她长得实在太,太好了。

好到连女生都忍不住怜惜的程度。

这会儿她扶着墙,大窗户那里有下午的阳光折射进来,金灿灿的刺眼。

她站在那里,穿着黑衬衫的身体好看,扶着墙壁的细长手指像最完美的艺术品,因为失神而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

之前的粉色在一系列的刺激下已经加深颜色变成了鲜亮的水红色。

浓密纤长的眼睫湿漉漉,那是刚才难受的时候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有两缕发丝贴在脸侧。

本该是狼狈的样子,但放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被浅金色光晕晕染过度的画作。

感觉她吐息的时候呼出的气息都是带着香气的。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教室里又热闹起来了,有不少人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同学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务室怎么样?”

“这是薄荷糖,吃了能压一下不舒服的感觉,我爷爷是中医,我会点儿按摩,姐妹我给你按按缓解一下?”

“还是去医院吧,毕竟万一过敏怎么办…我有车,我送你吧同学?”

上前的是少数有勇气有自信的人,更多的人停留在原地,或偷拍或呆呆的看着,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