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并不知道有人在急切的想要救她于水火之中。

她最近有点儿困扰,因为这两天来的哨兵有些多。

他们给她付治疗费,但并不让她给他们治疗。

他们说这是感谢之前她愿意出手的感谢费用。

给了感谢费也不离开,就硬生生坐着,等够一个小时候后才离开。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天,在第二天负责她的赫德墨来到这里,了解她的情况之后才得到了解决。

至于那些她想要退回去的费用,赫德墨并没有答应帮她退回,反而让她安心收下。

琼花没办法,只能收下。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受之有愧,因此真的有哨兵来治疗的时候,她格外用心。

就这么过去了几天,生活逐渐平静。

“琼花向导。”

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他进来之后,房间似乎都变得狭小了。

琼花抬眸,看到来人后眼睛弯了弯,“你又受伤了?”

这个哨兵,就是胸肌特别大的那个。

他站起来之后,长腿细腰宽肩,整体线条流畅充满张力,一米九多的身高,本来是充满压迫力的。

但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就很安静,甚至这会儿青涩的露出一点儿笑意的样子给人一种很腼腆的感觉。

他腼腆起来,琼花莫名就自在了,还有种莫名的责任感。

她觉得她需要照顾这个一看就不善言辞的病人。

“坐吧。”

琼花抬手示意他坐下,声音下意识放柔,本就柔和的音调再放软,听的人心都变柔软了。

“你连续来好几天了,你们的训练这么辛苦的吗?”

琼花记得他还是伤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