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橙红色眼眸在此刻几乎凝聚成酒红色。

没有好好梳理固定的头发垂下来一部分,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骨骼流畅的下半张脸上佩戴着黑色地,类似于兽类一样的面具。

很安静。

琼花看着前不久才温和引导过她的青年,眉头下意识皱起。

之前这个青年是很温和的,但现在他的眼神冷漠的过分。

看她的眼神就跟在看死人一样。

受到的影响这么大的吗?

她看了眼云朵。

云朵绕着她飞了一圈,让她不要担心之后就朝被束缚着的人过去了。

赫德墨并没有放出自己的精神体,所以云朵没有直接治疗的办法,只能对着他动手。

飞在半空的,软绵绵的云朵开始发光。

那是浅金色的,暖洋洋的光亮,缓缓的,柔软又温柔的笼罩住眼中全是阴鸷冷漠的哨兵。

仿佛一个毫无伤害性,充满善意的拥抱。

被光笼罩的青年愣了愣,目光有片刻的恍惚。

一直紧绷的,把作战服都撑的鼓起的肌肉放松,屈起的长腿放松,黑色的军靴往前踩在箱子上。

被把手臂束缚在身后的青年身头比优越的过分,他低着头几分钟之后,缓缓抬眸重新看向坐在他正对面的桌子后面的琼花。

她依旧戴着大大的口罩,头发随意的扎着,松松垮垮,脸侧有丝绸一样的黑发弯出柔软的弧度。

温婉,柔软,毫无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