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前的是同龄人,所以她都没用敬语。
“换个地方聊吧。”
女人笑了一下,从容大方,眼眸明亮漂亮。
琼花:“好。”
女人带路,琼花走在她略后一点儿的地方,小心的用疑惑的目光偷看自己侧前方的人。
奇怪,明明都是走路,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能走的这么稳定好看?
让琼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不太好跟对方并排走。
这叫…叫……自惭形秽!对!自惭形秽!
琼花没有自我贬低的这个意识,她甚至还挺高兴的,因为她记住且运用了一个四字词语。
她也不难过。
不过就是两人明显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存在而已。
以前村子里没通车的时候她要走路去县城里,灰头土脸的在县城里的时候她经常看到坐在小汽车里的女人,有的甚至自己开小汽车。
都很好,都很好。
只不过命不同,阶层不同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
能活着,能在没有太多难听话的周围活着,偶尔吃一点儿自己喜欢的食物,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了。
她很知足。
她们没有离开乌院。
琼花来到乌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是第一次知道乌院食堂的顶楼有玻璃花房。
顶部是漂亮的彩色玻璃,在光落下的时候这些玻璃会从不同的光线角度在地面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跟花朵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