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一路过来她都没戴口罩。

那种压抑的感觉没有因为没戴口罩再出现。

清新空气很好闻,很舒适。

在意识到之后,心里密密麻麻,一点点爬上难以抑制的窒息感,胸腔似乎都闷了。

她很熟悉这种感觉。

是在脸上的伤疤暴露在别人目光下的时候,那种令人奔溃的难受。

她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腿骨插进胸肺心脏,指尖刺穿头颅,身上穿着占满自己血的衣服,她恍惚间都闻到了血腥气。

好难受

好难受……

喘不过气了

憋闷的想哭。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干脆把胸口刨开,把肺放在外面,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有那种憋的难受的窒息了。

可是她脸上已经没有伤疤了。

她已经好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痛苦。

为什么不能……

“艾尔?艾尔向导?”

琼花不知道什么停下来了。

她抬头,看着担忧的几张脸,那些脸有一瞬间扭曲成了父母亲朋嫌弃的样子,只有一瞬间。

她浑身发冷。

“艾尔,你没事吧?”

几个女生眉头皱起,严肃的讨论:“是不是药物出问题了?她看上去很不舒服。”

“ai没有警报,证明身体正常,她的心跳有些过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