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边延早晚会知道，但没想到这么早，两个人见面之后除了偶尔回复微信都没有拿过手机。

“我看你直播。”边延直接就承认了。

“啊？”

绸缎一样跳动的水面不断有飞起的海鸥。

情侣，还有带着孩子出门的一家人，已经是夕阳的末尾了，人和人的隔阂好像被夜色侵蚀，逐渐变得吵闹，还有孩子模仿着动画片对湖面大声吼着“我不要写作业了”。

边延听了忍不住跟着笑，主动牵过顾黎舟的手。

“直播间里有几万人，有个我很意外吗？”

“不意外。”

两个人走走停停，按照地图上的路线继续走着。

“我们去哪？”

“东山，那边可以放烟花。”

“我去年过年也放烟花了。”

“今年可以多放一次了。”

“你背着的吗？看起来不多，我们家一般放很多。”

“嗯，买晚了，仙女棒这些的，我们以后多放一些。”

“烟花好像都是湖南的？”

“嗯，浏阳的烟花，我以后带你去浏阳或者长沙看。”

“大连的雪很漂亮。”

“不知道边延愿不愿意带我去。”

边延想也不想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下，“你会一直留下吗？”

明明最开始，是他告诉顾黎舟他不在乎，但是在一起之后又奢望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