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泽问。

顾黎舟有些急，从打完比赛就想说的话，但是因为人太多了现在都没机会说。

“你的外卖软件呢？自己点外卖。”

边延笑，提醒顾黎舟换自己的外套，跟在他背后走了。

队服固然暖和，也就是在场馆和大巴里暖和，到了室外还是得穿羽绒服。

夜色重，餐厅附近行人了了，出来就是冷风。

“上海还是这么冷。”顾黎舟等两步，和边延并肩往外面走。

边延想着顾黎舟的冷，大概是指这几年去上海的比赛和在sg的生活。

“我们要去哪儿？”他侧头看顾黎舟，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不知道，去——去外滩？不行，外滩人太多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或者我们随便逛逛。”

“怕遇到粉丝吗？”

“没有，我就是想和你聊天，不想要别人打扰我们。”

“……”

边延轻咳一声，“随便逛逛吧，我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顾黎舟准备开口，然后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蠢了，一上头就想什么都说，实际上刚刚比赛完天气不好，他也没买什么礼物给边延。

上海路边的景观木冬日不落叶，只有被风刮下来的绿色枝叶掉落在地上。

两个人往人少的地方走，路边人越来越少。

边延习惯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及膝盖的款式防风，从顾黎舟的视角看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