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前这个幻灵。

“你这个发型。”

幻灵穿着一双和西装格格不入的运动鞋，但运动鞋的底很高，看起来增高了不止三厘米。

“怎么了？”

“感觉刚刚从衡水出来。”

“……”

幻灵展示了一下沉默，被wait拖走。

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已经穿好西装外套的边延将领带递给他。

“没迟吧？”

“找个镜子吧，我对着镜子戴上。”

顾黎舟摇头，离正式开始还有段时间。

刚离开的幻灵和wait遇上找人的摄像机，结束后又来到下一个人。

“万里船！鬼愁！来一个镜头签吧！”

镜头里站一起的两人回头，顾黎舟问：“在拍吗？”

“是。”

“我看一下，我把领带先，算了，我直接签吧。”

“我来给你戴。”

顾黎舟低头的时候显得这个人很听话，其实长相不是这样。

衬衫领子里还能隐约看见项链，边延不想要拍摄的人等着，手指快速打上一个半温莎结。

热闹的人群就他们是靠这么近，领带系好，再调整衣领。

顾黎舟接过来笔，边延就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将自己从顾黎舟身边脱离。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他靠近和疏远里保持着平衡。边延满意点头，自己已经参透当顾黎舟朋友之一的学问。

“你干什么？”

顾黎舟看边延要离开，左手拉住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