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ry还以为他也被明星气到了。

但这不正常,独行这个脾气什么话都敢说,有仇都当场报的,还会被气到?

江静斯和carry认识多年了,休息室的录制他也能找联盟那边剪掉,说起话来就更无所谓了。

简单两下把前因后果讲完了。

“他又在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

carry一边做咖啡一边听,一杯热乎咖啡加上冷的纯牛奶递给独行。

疑似在大量的牛奶发现了少量的咖啡液,江静斯当喝咖啡味牛奶喝。

carry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指扣着陶瓷杯子,愣了一下。

“你觉得我劝他的话说的不对?”江静斯问。

“不是是后面那句。”

carry欲言又止,还是告诉了独行。

“他好像很早就没有父母了。”

咖啡呛了一下,休息室安静了良久。

精心挑选的湘菜馆,柔和的灯光打在热菜升起的雾气里。

一开始顾黎舟拒绝了箫声,他和箫声最多是普通同事的关系,没有必要专门出去吃饭。

但箫声。

他坐在对面,沉默的不像镜头前笑着的人,也不像sg基地里那个被其他人当小孩子宠的天才边路。

成长的路上要失去好多,箫声好几次午夜梦回到那个洒满金色雨的场馆。

就算百年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他们的实力就算是发挥百分之一百二十都战胜不了那个时候的slg。

但箫声还是会想,如果他那个时候再努力一些,至少打出“箫声”的水平,是不是他们就会拿下一个冠军,就算万里船走了,他的生涯永远会刻着一个在sg拿下的冠军。

明明已经战胜过slg了。

不如万里船。

拖累万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