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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写着缩写,滑落的水滴晕开字形。

到此一游。

“字有些丑。”边延哽了一下。

“嘘,谁不知道呢。”

边延这么说着,还是拿出手机拍照,顾黎舟想起来要拍照,把拍照的边延给拍了进去。

下山后一脚就陷进松软的雪里,太阳被遮住没有多刺眼,雪地摩托排队的人不多,还看到了几个小孩。

“还不戴帽子吗?”

顾黎舟跟在边延的身后,看他伸左脚就跟着伸左脚。

“不冷。”

雪花飘落在黑色羽绒服上,分叉和脉络清晰,没有迅速的融化,挽留在他的袖口上。

上山后遗憾地打卡带着“天池”两字的石碑,往下走步行,冰冻的瀑布,冒着热气的温泉,刚刚捞出来的温泉蛋放进塑料袋里,然后再放在口袋里保暖。

抬头看不多高,总之很高的雪山,顾黎舟几次停顿,看热气会在多高的地方消散。

“小心点,前面有人摔了。”边延扯他的袖子,把顾黎舟拉回来白皑皑的世界。

松软的雪不容易摔跤,被行人踩多的地方雪融化又凝固成冰,危险程度直上几个档次,不过摔倒了也不疼。

两个人无声地跟在一群人身后,听他们请的导游娓娓道来这里的传说。

走过一部分的平路又到楼梯,过冷的空气让人清醒,又让人迷失。

边延确定着这个第一次来到东北的人没有走丢,走神地想起凌晨夜里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比赛。

2019年的秋季赛总决赛,一场4:1碾压结束的比赛,播放量随着“考古”早就超过了百万。

右脚踩过去,落脚不是柔软,坚硬的冰面带着人加速。